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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木木粥 @ 2009-03-26 12:44

从心里感谢身边和我在一起的所有人:爸爸妈妈、家人、朋友、同学、老师

这一年

人生好像不知不觉地开始走上分杈路

我要努力


 
木木粥 @ 2009-03-14 00:52

从前梦很少,这些天却变得特别多

做梦都在想自己想干什么?干个什么样的什么大夫?

我绝不是苛求自己的人,却也不是没有目标仍能一步步前进不停歇的人……仿佛间已经失去目标很久了,久到快要超乎我可怜的一退再退的极限。

今天忽然发现,在科里吊儿郎当的——竟让人评判成了个马虎的人,有所出而我几乎忘却。虽然小时候也得到过类似的评语,但毕竟遥远而无谓。如今,却是个让我心脏仿佛隐隐裂个口子,嗓子眼里鲠根鱼骨头的事情,马虎——我以为是个做着大夫梦的家伙可以得到的最差的评语,尽管那个家伙的梦变得越来越灰败,越来越真实的几近破灭。

我本就是个太被动的人,腻腻歪歪,渴望纯粹的一根筋似的热情和勇气而不得,却又在骨子里有股卑贱的骄傲。

想起高中院子里正中的那个六角形的乱糟糟的充满石膏像、泥塑、画布的美术教室;我坐在里面照着偏斜却不温暖的日光捏泥巴,有点战战兢兢却又自得其乐。

想起美术教室旁边科技楼里那只被我做成标本的麻雀,泡了砒霜;当时做的起劲,后来却害得我在家大病一场,上吐下泻,不知是砒霜,还是那麻雀的亡魂作了祟。

好像梦


 
木木粥 @ 2009-01-19 11:21

我果然还是又好久好久没有blog了,但是发现虽然很少,但关注着这个以懒惰为主打风格之blog的同仁们还是锲而不舍的会时常来看看,每当念及,心中暖暖,真的。

最近的生活甚是腐败,转到了要求不严的妇儿神组,又恰逢春节,便有些更加的“自甘堕落”——使劲地打了一阵子羽毛球,很开心,顺便每次去小姨家蹭饭;临近年关,腐败数次,肚中油水积聚;然后就是会老妈,会姐妹,会朋友;——有时候甚至有时间安排不开之感,呵呵,好像就是没有怎么学习……却甚有些乐在其中,不知悔改。

马上又一个春节,牛年,我这家伙竟也长成了那么大一坨,竟也两轮了

新的一年,定下自己心中的专业方向顺带完成附属工作仿佛已经刻不容缓,可心中还是毫无头绪;不过来年一定要尽快搞定!

一阵兵荒马乱的丢脸相亲后,好像真的要和一个人认真的在一起了,可总觉得心里不够踏实,不知道选择的对是不对,心情时起时伏,阴晴难定;却也终于下决心还是在多付出一点经营一下吧,希望明年可以顺利。

last but not least, 身边要珍惜的人,一定好好珍惜,好好相处。

大家春节快乐!



 
木木粥 @ 2008-11-18 01:53

周日午睡,竟幽幽梦数场。

我想来是个多眠之人,却从来少梦,即便好不容易梦一把,却仿佛总是睁目即忘,更毋庸如淳于君一般将南柯种种记得恍若documentary一般。但是这次却仿佛有些小小的意外,梦里鄙人驰骋于篮球场上,竟大杀四方,最后一秒出手绝杀,完全第一人称视角,连后仰跳投的飘忽感、篮球偏斜的飞行轨迹以及落网的“刷”都清晰的让人寒毛直树(……这是什么形容?!)

可梦似乎总是与现实相反吧?

周六被清华的小师妹叫回去打马杯女篮,同样的大杀四方,不过却是我们被对手经管大杀四方……现在想来,那传说中有整整四十分钟的比赛时间仿若一闪,一切好像都有些模糊,只能使劲地回忆。对手:身长一米八余的体特在篮下“张牙舞爪”,控球的“小澳门”甚有当年“小兔子”的风采,以及那个技术该死的好的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当然是和我比……)前锋还是后卫,从我防守的底线溜过去无数次,以各种姿势上篮……;后来的垃圾时间她被一“眼睛小卷毛”换了下去(这让我觉得甚是耻辱,虽然完全没有耻辱的本钱),我刚轻视了伊一把就丢人被进了球。比赛场上基本上没有看到什么自己人……

其实我也毫无立场在此呻吟——每日在东单一隅醉生梦死,已记不清楚多久没有碰过篮球,就那么大剌剌的回去穿上师妹的队服大屁股占个位置打全场,本身是惭愧的,其实我没有这种资格的,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最清晰的场景总是那日走在清华主干道上两旁高大的杨树和被风吹起的明黄落叶……还有比赛结束后师妹不甘却更多无奈的脸,我更像一个旁观者,我不属于这个team,没有付出又怎么有资格获得她们的悲喜。

止不住地想到我的马杯,那时鱼小毛还像一只真正的猴子,会叫又会跳,我们装摸做样的吱吱哇哇的讨论各种战术;王bb永远好像有着金刚不坏体的女super,无论在什么艰难的状况下把球扔给伊总是有希望;安安越来越有大中锋的范儿,笑得温柔说话温柔场上越来越野兽;当然还有无敌师姐档鸭子和guest7,总之是很靠谱很靠谱很靠谱;还有我们的教练和拉拉队……那时的我,也会经常自己拎个球去跑篮,比赛前紧张得通气过度尿频尿急,输掉最后的决赛伤心难过穷忧郁,傻不啦叽的在二进综体的前一天去王府井买了双羽毛球鞋穿(第一次进总体穿的是鱼小毛踩破了气垫的小黑……)。

然后,给鱼发短信感时伤秋,被吐嘈,这最喜欢小资装风骚的女人居然说我酸!!!!whatever,还是想把在短信里说的“酸”话写上来:“惨败,忆当年,好像有那么多事,珍贵却积上了厚厚的灰,试着去抓青葱的尾巴却数不清手里有几根小毛……不由想当时的我们碰上今天的经管会怎样……”

我不是故意这么酸……

南柯一梦。


*唐传奇小说《南柯太守传》,写淳于棼醉后梦入大槐安国,官任南柯太守,二十年享尽荣华富贵,醒后发觉原是一梦,一切全属虚幻。后人因此用“南柯一梦”借喻世间荣华富贵不过是一场空梦。现在常比喻为一场空欢喜。


 
木木粥 @ 2008-10-09 16:30

又转到了西院,基本外科,每天骑着个破车来回于西单东单之间,昨日正午,在王府井的路口等红绿灯,车筐里的装早点的包子袋忽然一飞冲天,耳边并没有什么风,可是这白色的东西就那么忽然乘风而上。

我的四周是北京最繁华的街市和在长安街呼啸而过的骑车,忽然间,昂起头,眼中竟只剩下了高远的还算蓝色的天空,东方广场的屋顶以及那仿佛飞的比屋顶还高了的包子袋,十几秒前她还软乎乎赖啪啪的呆在我破烂的自行车筐里,现在竟仿佛戴上了些矫健的自由的气息。

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想记录下来,却又说不出。

我这每天爬行于钢筋水泥之间的软乎乎赖啪啪的家伙是不是有一天也能忽然像这包子袋一样一飞冲天了?虽然还是个包子袋,但好像却能感到些高远旷达……

身边的什么每天习以为常了的东西说不定有一天也就这样忽然的“飞升”了吧,带上别样的色彩,然后就那么不见了……

忽然觉得,那些飞行员呀登山者呀探险家呀啥的宁可把脑袋拴在腰带上也要继续下去的人是可以理解的。

一方忽然飞升的包子袋带我看到的天空居然就让我说出了这许多酸溜溜的话





 
木木粥 @ 2008-09-28 16:50

之前欠de账好像还都没有还……却有今天要写得。

今天是在骨科的最后一天,也是十一假期前的最后一天;基本上我在骨科是没怎么转的,我的骨科见习生涯的2/3为鸟巢的吃睡无所事事及长膘抱怨期,这之前是虎头蛇尾的内科出科考,考完了发现自己还是很无知……;这之后,是本月最后一个礼拜——终于离开了鸟窝可以“全心全意”进入骨科的日子,却似乎变成了为了冷却的完全腐败的“后鸟巢期”。

今天我们组有一台大手术——患者是一个17岁的内蒙男孩,腼腆而聪明,可惜脊椎骨没有长直——即时在脊椎打上14颗每颗价值5000余rmb的钉子以及两根长长的金属棒,切掉数根肋骨,医生能给他的保证也只是他的脊椎可能不会变得更弯了,可能。

在手术刚刚开始的时候,病房里忽然来了电话——另一个男孩出了事情——14岁,在去年大抵也作了一台同样的手术吧?手术之后他的脊椎骨变直了,可是他的诊断变成了“双下肢不全瘫”,就在今天的早上,他去做例行理疗的时候,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他的左大腿产生了一个角度,X光的投影下那是一根完全断裂的股骨。他的复健生涯刚刚开了个头,便再遭重创……我被从手术室派出去到理疗室看他,把他的X光片带回去。虽然这个男孩子理论上一直是我管辖下的病人,可是我本来却好像并不喜欢他,年轻的眉头总是锁的很紧,好像对所有都不满意的样子;今天在理疗室看到躺在床上大腿带着弯角的他,眉头更是完全纠结在一起,使劲哭喊着,因为他的腿断了,肿了一个大包,肌肉在痉挛,因为他预料到自己又要经历一次手术;可是他其实并不太疼——因为他本来就丧失了下肢的感觉……

忽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样的年龄便承受了这样的重量,可是我竟然到了现在才对他投注了这些许廉价的情感——我麻木得让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我都做了些什么?除了给他开化验单和检查单,我甚至没有好好的和他说过一句话,却也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眼前忽然浮现出每天查房时他在我们面前努力表现他锻炼成果的样子,不觉又联想到在残奥会时看到的那些运动员们,如果时间可以倒错,也许这个男孩应该在残奥会的时候去鸟巢里看看,希望他能快些好起来……

然后回到了手术室,旁观到12点,被拉上台拉钩打结剪线,奔手拙脚,犯了不少错误,索性今天的老师们心情还好……和我一起在台上的是“对我评价为:这位同学志在内科的”于主治以及已经定在了内科的范大师姐,他们有时候好像挺不错,有时候却又让我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和失落——难以言表,就如同我在临床里碰到的许多其他老师一样,活计吗,你做了更好,不做他们会自己作,not much care of you。离去的时候我心怀不舍,可是他们甚至不会把目光从开着医嘱的电脑屏上投过来,但其实我也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打个招呼……

有时候,我仿佛还在执拗的隐隐追寻的一些类似于情分的东西是,如此虚无缥缈。手术台上的距离是肩靠肩,可实际的距离却那么遥远。但是老大们和领导们又能怎么样呢,我又能怎么样呢?一切如此的合理,合理的让人觉得冰冷。

站在手术台上一直到下午三点,顶着个大油头跑到课堂的时候,老师正在放最后一张ppt我连讲的是什么也不知道。

忽然想到昨天去拿的一份报告,也是个收进来的脊柱侧弯的孩子,两岁的男孩,我在鸟巢间驰骋的时候忙里偷闲的恰好和范师姐收了他,带着他去照X光片,是个可爱得好像小猴子的爬来爬去的大眼睛,直到拿到报告才知道他没有做手术,因为数前检查发现了高的异常的肝酶,然后是肌酶,然后是那一纸诊断为DMD(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的病理报告——一种从下肢肌无力最终进展到呼吸肌无力的致命的遗传病,一般活不过二十岁吧?

忽然发现,我经历的脊柱侧弯病人全是男孩,是男性的发病率比较高呢?还是送女孩来做这昂贵手术的家庭更少呢?

疾病面前,人到底可以做些什么?我到底能做些什么?

就这样离开了骨科,还有好多病理没写完,好多觉得应该看的书没有看。

最后要感谢我在骨科的老大——minirabbit?!



 
木木粥 @ 2008-09-08 00:03

在鸟巢做志愿者
(序)
当“萨老”宣布2008年奥运会由北京承办的时候,我和爸爸妈妈像许多中国人一样在电视机前面跺脚欢呼……然后,整个中国开始蓄势待发,我的生活回归平静,直到学校开始招募奥运志愿者。
我向来不是个积极的人,甚至可以用懒惰来形容,这样麻烦的要填n张表格的事情以前是断然不沾的;可这个时候在犹犹豫豫后还是下决心报名了,不知为何,在心里,办好奥运会似乎没有理由的成为了一个期待能够完成的目标,当然,也隐隐觉得如果被选上了还是件挺光彩的事情,可以让老妈老爸也高兴一下。
然后,在某一个中午被叫去面试,没有什么准备,表现得差强人意,以边缘成绩入选鸟巢,为此甚至有些不爽……
仿佛又过了挺久,不过倒没有什么等待的感觉,因为自己生活的脚步快得追不上,便也没有什么力气去期待这未来的事情了,每天就那样在闹市中心的协和医院里转着圈,来不及做什么类似于倒计时的工作。
然后有一天忽然发现,倒计时的牌子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好小的数字,在中日医院礼堂的培训也进行了好多次,鸟巢终于要召见我了。
(开幕前)

       第一次进鸟巢没有什么实在没有什么惊艳之感,唯一完整的似乎只有外面巍峨的钢架,内里是生机勃勃的建设景象,“暴土扬长,残垣断壁”;另一个强烈的印象就是工作人员待的地下零层仿佛南极一样寒冷,那时一边发抖一边有点开心得想这样等到八月份的时候是不是会很凉快?
然后是两次测试赛,牛刀小试,我们急救车的生意很是不好……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一次真正的病人也没有送过,竞走比赛值场外勤务的时候倒是正好碰上连绵不绝的春雨,阴沉凉爽又有些诗意的天空和被雨水染得绿油油的树芽让人心情爽快,只是苦了雨中的运动员。

        志愿者的制服和装备姗姗来迟,我开始频繁的参加开幕式的预演,奥运会仿佛马上就要来了。但我的心情却变得越来越阴郁;在鸟巢服务的日子,正好与在内科的见习生活以及之后的出科考试重叠,大量在鸟巢被消耗的时间以及繁杂得学习任务让人焦虑而暴躁,真正的志愿者生活,工作并不繁重,可是仿佛已经身心俱疲……
(奥运会来了)
开幕式那天,我的岗位是地下夹层,可以一边看到大量等待的群众演员,一边看到要人们的黑漆漆硬梆梆的钢铁车队以及钢铁保镖。忽然觉得,整个奥运会里,那么多的志愿者,那么多的工作,最主要的工作之一恐怕就是等待了吧?当一件庞大的机器拥有了太多零部件的时候,把它们整合起来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开幕式的当天晚上,我们出车了——病人是一个开场打鼓的小战士,早已被晒得像非洲同胞,他表演成功却在下场后喝可乐的时候被易拉罐割破了嘴;忽然想到之前彩排时从高台上摔下来断了脊骨的独舞演员,心中是一片伤感……一瞬间的辉煌后面有多少汗水泪水甚至是血水?我所付出的让我满腹牢骚,可是与我在鸟巢看到的很多很多人相比却又是那么微不足道。
出车回来的路上,我们在鸟巢外面看到了燃放的烟花,看到了沸腾的欢笑的行人;眼中浮现起某次彩排时溜上看台看到的全场合唱歌唱祖国的情景,当时的心中澎湃,现在亦然,感情并不强烈,却纯粹而真实,很久没有在现实生活中找到过了。
然后,一天一天的按照时间表开始上班,绝大多数的时间还是在等待,但工作似乎也一件接着一件,在鸟巢里,似乎是待在离奥运最近的地方,可有时候又有一种错觉——仿佛被从轰轰烈烈的北京奥运会中割离出去了,看不到新闻,看不到比赛,满眼是鸟巢零层环道的白花花的墙壁和急救车低矮的车顶;心情——不好也不坏,但是好像每天都在经历着些和在学校不一样的事,虽然也平淡。
和医疗站里以及车上的大夫护士司机师傅变得熟稔起来,开始听到他们没有学生气的有趣的言论,受到他们暖暖的照顾,一起笑骂。
(闭幕式)
对于闭幕式的印象是坐在归程的地铁里,明亮的五号线里,眯着睁不开的眼睛,盯着个发胀的脑袋,感到宿舍越来越近,鸟巢越来越远,心中一片平静,很想睡个大觉。
奥运会平安结束了,好像挺成功,中国得了好多金牌,我恰好是庞大的北京奥运会运行机器上的一颗螺钉;这好像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木木粥 @ 2008-09-03 18:46

为了能够凑齐第三篇文章的千字文,决定将vivilove颂写成精简版——vivilove同学,要怪就怪“专扒熊猫皮”的鱼小毛同学吧

颂颂颂——
当我想到伟大的伟岸的光芒万丈的vivilove同学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如同巴浦洛夫君流口水的小狗狗般,六个字从mumuzhou同学的心底油然而生——
“张博为,我饿了!”
~“张博为,我饿了!”

尽管有时慷慨大方状,有时吝啬便秘状,但是圣母玛利亚般的vivilove同学总会摆出天“屎”般的面容与姿态,从那高远的彩云之端洒下各种小饼干,小威华,小金响卷,小奶片……最差的时候也有一片小小的口香糖,就mumuzhou同学于水火——真是灵验呀!!
于是vivilove对于其虔诚忠实满怀赞美的信徒mumuzhou同学那每天每时每刻无有停息的言辞上的轻漫,身体上的劳累,精神上的折磨全部烟消云散,让她只会怀着满眶的泪水,吸着满腔的鼻涕,喃喃的反复的只会说:
——颂颂颂——
——vivilove颂——

忽然想吃肉松了